2804 「COCI 2014.10」Mafija

译自 COCI 2014.10 T4. Mafija

Mafia 是一个高中信息竞赛选手在冬令营和全国比赛中经常玩的社交游戏，他们通常在深夜边喝水果汽水边玩。这个游戏就像竞赛一样，它的意义不是赢，而是~~不能~~参与进来。

为了解决这个任务，你不需要知道 Mafia 是怎么玩的。你只需要知道一些玩家是暴徒，另一些玩家是平民。暴徒之间互相清楚身份，但是平民不清楚。在游戏中平民要试着去弄清谁是暴徒。

在目前游戏的这一轮，有 $N$ 个存活的玩家，每一个人都指出了恰好一个玩家，指控他是暴徒。平民指控的玩家都是猜出来的，暴徒只会指控平民，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
目前你不知道谁是暴徒，但是知道谁指控了谁，请求出在这些玩家中最大可能的暴徒数。

第一行输入了一个数 $N$，表示玩家数。玩家编号为 $1$ 到 $N$。

接下来 $N$ 行，第 $K$ 行包含玩家 $K-1$ 指控的玩家编号。没有玩家指控自己。

只输出一行，表示最大可能的暴徒数。

暴徒可以是 $2,3$。

暴徒可以是任何一个人，但是不可能多于一个。如果多于一个的话就会出现暴徒互相指控的情况。

对于第 $1,2$ 组数据，保证 $N<15$；
对于第 $3,4$ 组数据，保证 $N\le 2\times 10^3$；
对于全部数据，$2\le N\le 5\times 10^5$。